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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分集剧情介绍(1-66集)大结局

  当今五洲大陆,天权皇城受命于宗学圣地苍穹,统领太渊、天煞、璇玑三国,国泰民安。但千百年前,帝非天血洗五洲,生灵涂炭,穹苍长老长青子,用玄灵真叶在这场正邪之对抗中扭转战局。然而,帝非天并未就此消失,他的一丝残血,凝结成了一枚五色石。而今,帝非天蠢蠢欲动,唤醒他的,将是一位拥有五色石的少女。

  天权皇城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太子长孙无极得到父王授命,作为玄灵真叶的天选之人,他责无旁贷,要找到那位掌握苍生命脉的五色石少女,以改变乾坤。

  另一方面,一明目皓齿的少女立于冰天雪地之中。少女名唤扶摇,是玄元山上玄元派中玄幽部的一个杂役。由于出身奴籍,即使在修行武功的门派之中,扶摇也难以摆脱奴仆命运。性子要强的扶摇一心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此刻她正手持佩剑,身处玄元五行秘法第三重关卡,对象征着闯关成功的玄元徽标跃跃欲试。

  在玄元派中,只有玄正部的弟子才有资格学习武功。按理说,扶摇作为一个奴仆,是没有修炼过任何武功心法的才是。不过,扶摇自小便是负责打扫玄元派少庄主燕惊尘房间的,燕惊尘长扶摇几岁,喜欢她的直率与倔强,所以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经常偷偷地教她功夫。经过与关卡守卫一番你来我往的交手,扶摇眼看就要夺得徽标,却突然被一软鞭缠住了手,硬生生跌回了五行密室。

  扶摇回过神来,才发现是玄正部大师姐裴瑗来了。裴瑗一向是大小姐做派,本就瞧不起奴仆出身的扶摇,加上她对风度翩翩的燕惊尘爱慕有加,更加不能容忍情敌扶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肆。撞上扶摇私闯五行密室,裴瑗立刻要随身婢女阿烈将其绑起,准备去向掌门告状。扶摇善良却不软弱,面对欺负自己的人,她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眼看阿烈拿着绳索扑了过来,扶摇一个闪身,反将她的脚缠住,还拽着绳子就往窗外跳。阿烈被绳索绊住,直接往窗台撞去,摔了个四脚朝天,古灵精怪的扶摇则借助窗外悬空的绳索,往山下逃去了。

  燕惊尘近日下山办事,今天是他回来的日子,扶摇逃到山脚下后,就等着燕惊尘回来。两个人虽然没有名正言顺在一起,但彼此的心意都心知肚明,燕惊尘看到扶摇后很开心,可不一会儿,便见裴瑗气冲冲地带着阿烈追了过来。裴瑗扬言要将扶摇绑去见掌门,扶摇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指出今天是祭祀大典,作为玄正部大师姐的裴瑗不在山上候着却在这里,自然也触犯了门规。裴瑗一时气结,燕惊尘连忙打圆场,假装训斥扶摇让她回去思过,扶摇顺坡下驴,溜之大吉。裴瑗不肯罢休还想追去,燕惊尘连忙拉住她,邀请她陪自己一起去参加祭祀大典。裴瑗十分爱慕温润如玉的燕惊尘,也因为如此才对扶摇怀恨在心,现在燕惊尘主动示好,裴瑗这才暂时压下了对扶摇的怨恨。

  还未走远的扶摇听到祭祀大典,心思一动,决定也去凑凑热闹。片刻之后,扶摇与同是奴仆的好友小七一起偷换上了玄正部的青袍,混入祭祀大典的队伍之中。玄元派有一习俗,每八年祭出一次浑天方鼎,举行畋斗赛,门中弟子不论青袍红袍,皆有参赛资格,拔得头筹者可带着玄元的荣耀报效太渊国。如今畋斗赛事再兴,门中弟子皆跃跃欲试。

  说是不论出身,却还是将黑袍的玄幽部排除在外的,扶摇正为此抱怨,玄幽部总管周叔突然出现,拉走了她和小七。玄幽部的奴仆是没有资格参与任何活动的,否则就是触犯门规,一旦被发现,处罚不可小觑。周叔深知扶摇的性格顽劣,又一心向往突破阶层,但对她也是无可奈何,www.43911.com,除了象征性地打了她几下,并没有过多地苛责她,还将腰牌给了她,让她下山去取米酒,这是扶摇最喜欢的差事了,她在这里根本坐不住。

  此时另一边,燕惊尘向父亲燕烈报告下山事宜。燕惊尘此番前往昆京,见到了太渊国世子轩辕斋,世子对他赏识有加,希望他能做自己独立军队的领头人。燕惊尘为此兴奋不已,燕烈闻言却一脸凝重地告诉他,昆京恐已生变。太渊王轩辕韧已经病入膏肓,国公齐震对王位虎视眈眈。燕惊尘到底还是年轻,担心齐震是否真会对大王和世子不利,还念着世子对自己的赏识。燕烈明确指出,玄元派不参与庙堂之争,只要燕惊尘能在畋斗赛中拔得头筹,将来赏识他的人将数不胜数。

  如燕烈所言,齐震利用秘术偷听到了轩辕韧对轩辕斋的嘱咐。轩辕韧要轩辕斋对齐震斩草除根,以免三日后的继位大典出了岔子。当夜,齐震便让义子云痕集齐了兵马,还亲自带兵包围了王宫,将轩辕斋一刀毙命。为了不背负上弑君的罪名,齐震并未对轩辕韧动手,而是准备看着他自己咽气,同时,齐震吩咐手下人对轩辕王族的人赶尽杀绝,就等着成为太渊国的王。

  已故老王爷之子轩辕旻也因此遭到追杀,他策马狂逃,几十米开外便是纵马直追的杀手。途中,轩辕旻撞上了取酒归来的扶摇,他受伤颇重,只来得及自报家门求救,片刻便陷入了昏迷。扶摇心知不能见死不救,她将轩辕旻拖上了自己的板车,用篷布盖住,往山上赶去。

  途中,扶摇突遭袭击,整个人被渔网罩住悬在半空中,车子也翻下了山坡。其实是裴瑗怀恨在心,买通一个师弟整蛊扶摇。自身难保的扶摇已经救不了轩辕旻了,等燕惊尘闻声而来救了她,她再去看,只能看到破碎的酒坛子和破烂的马车,轩辕旻不知去向。燕惊尘不知扶摇所说受伤的男人是谁,只注意到扶摇的手受了伤,他心疼地帮她包扎,承诺等他当上掌门,就解除她的奴仆身份。扶摇其实更多是想通过努力去过上想要的生活,而不是依靠燕惊尘,但他这么说,是代表着对她的疼惜,她也是感动于心的。

  而昏迷的轩辕旻则被齐震派来的杀手找到并带到了一间茅草屋内,在云痕的监督下,杀手们对轩辕旻动了手。就在这时,齐震突然派人传来消息,要留活口。轩辕旻似乎已经断了气,云痕唯有禀报齐震,为了留住轩辕旻的命,齐震亲自带人将其送到了玄元山上,毫不客气地要燕烈找人相救。

  正值秋季,一向云游四海的医圣宗越进山采药,燕烈得以请到宗越为轩辕旻诊治。医圣自是名不虚传,在宗越的治疗下,轩辕旻性命无碍,须臾便清醒过来。看到齐震和云痕,轩辕旻显得惊慌不定,询问他们的身份。齐震不答反问,想知道轩辕旻身份真伪。只见轩辕旻迟疑了一下,反问齐震,是又怎样,不是又要怎样。话音未落,齐震将手中茶杯之水泼向轩辕旻,轩辕旻下意识地使出了御水之术。御水之术是轩辕王族秘术,齐震初步相信此人就是泉都宗子轩辕旻,当下带着云痕跪地叩首,假传圣旨称大王已经下诏,将轩辕旻立为世子,假以时日,他便是太渊国的王。

  齐震在试探过轩辕旻的身份之后,假传圣旨称轩辕韧已经将他立为世子,假以时日他便是太渊国的王。轩辕旻闻言大笑出声,眼里尽是对权力欲望的贪婪。事后,云痕向齐震报告昆京的动向,他们的人马暂时按兵不动,轩辕韧服药后一直昏迷,但朝中有些大臣已经按捺不住。齐震认为就是要等他们出手,才能知道谁该死,谁能留。而说起不杀轩辕旻的原因,齐震表示,轩辕韧被迫服药前曾说出太渊国的秘密,若轩辕王族覆灭,太渊国皇权将重归天权所有。

  为了不让自己的盘算落空,齐震唯有留下轩辕旻,让他当个傀儡皇帝。据传,老王爷去世后,轩辕旻整日饮酒作乐,与一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万贯家财也早已散尽。这样一个纨绔子弟,正是意欲掌权的齐震最需要的,可他疑心颇重,还是交代云痕打探一下幻生殿殿主非烟的消息,在没有确切消息以前,不可让现在这个轩辕旻回京赴任。

  事实上,此轩辕旻确实非彼轩辕旻,此刻在房内的这个人,是天权国的太子长孙无极,未来统领五洲的储君。他自小在穹苍学艺,因此懂得一点御水之术。为了平定太渊内乱,他受父亲长孙迥之命假扮轩辕旻,可想而知,等待他的将是重重险境。

  齐震生性多疑又老奸巨猾,长孙无极的御水之术能骗过他一次,但不代表一劳永逸。为此,长孙趁夜潜入了玄元山的禁崖,采摘生于峭壁之上的百芝兰。在禁崖,他遇到了同样为百芝兰而来的扶摇。扶摇是为了给小白治病才勇闯禁崖,小白是玄幽部的一头猪,近日老是哼哼唧唧却不吃不喝,据小七说已经很严重了。对于扶摇和小七来说,小白是他们的好伙伴,扶摇当然不能看着它没命了。

  扶摇和长孙互不相识,但狭路相逢勇者胜,长孙的功夫造诣自是在扶摇之上。虽说是禁崖,扶摇却偷来了不少次了,对这里的机关布置了如指掌。打不过长孙,她便使诈,让他被机关树藤缠绕跌至泥潭之中。泥潭不吃人,但被树藤缠绕住,若不知挣脱技巧,又没有外力相助,是万万出不来的。大丈夫能屈能伸,长孙唯有暂时低头,请扶摇助她出泥潭,还答应把百芝兰给她。扶摇只为救小白,无意伤人性命,加上百芝兰就在长孙手中,若他一口吃下,她根本无计可施。

  于是,扶摇利用树藤之力将长孙救了出来,不曾想中了长孙的计,自己反而因为惯性跌入泥潭之中。长孙洋洋得意地拿着百芝兰离开,不理会扶摇的叫骂。随后,长孙去见了医圣宗越,原来他和宗越早已相识,而且是至交好友。长孙这次的任务是兵不血刃平定藩国动乱,这一点宗越也知晓,所以让他取来百芝兰并服用,使他的御水之术有所精进,避免在下一次的试探中露出马脚。

  服药后,长孙本想径直离开,却突然想起走之前扶摇说的话,她说她拿百芝兰是要救人性命的,还以为他是要拿去变卖。鬼使神差般地,长孙回身向宗越讨要了一瓶仙露。

  这边的扶摇没拿到百芝兰,还弄得浑身脏兮兮的,回到玄幽部后难免遭到周叔的责骂。这时,小七赶来称前厅宴会就要开始,已经在催促了,周叔只好让扶摇赶紧换衣服去为前厅晚宴上菜。宴会上,扶摇见到了长孙,一下子认出了他就是和自己争抢百芝兰的人。想到其他婢女说今天坐在这里的是泉都宗子,现在已经是太渊世子,扶摇忆起那日在山上救下的那名重伤的男子,他昏迷前分明说过他是泉都宗子。对比之下,扶摇立刻意识到眼前的世子是假的。长孙不知扶摇心中所想,只担心她说出自己去过禁崖一事,便故意偷袭她让她打翻酒水弄湿自己的衣裳,借故要她替自己更衣。扶摇的身份低人一等,纵有千般不愿也只好去了。宴会并未因为这一小插曲而有什么影响,只有齐震暗暗让云痕跟上他们。

  晚宴是燕烈为齐震和世子专门设下的,齐震已经应燕烈之邀留在玄元山观看八年一度的畋斗赛。这次,燕烈父子才第一次知晓裴瑗的郡主身份,齐震竟是她的姑父。心高气傲的裴瑗丝毫不掩饰对燕惊尘的情意,老练如齐震,一眼便看穿了。玄元派也是名门正派,在武林中有一席之地,齐震让裴瑗来玄元山本就是为了拉拢武林人士,要是能和玄元派结成亲家,于他日后掌权也有一定帮助。于是,齐震主动向燕烈提亲,打算让燕惊尘和裴瑗定亲。燕烈自然不会反对,燕惊尘心里有扶摇,但他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因为,他有自己的野心和抱负,宴会开始前,燕烈就已经提醒他必须牢牢地记住要以发扬玄元派为己任,万不可被儿女私情牵绊。

  与此同时,扶摇和长孙在房内面面相觑,对宴客厅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长孙已经以取衣服为由支开了云痕,他担心扶摇给自己添乱。扶摇不知道长孙到底是谁,为了自保,启动了房内机关用乾坤链锁住了他。片刻,云痕已经在房外敲门,长孙一下子就挣脱了乾坤链的束缚,一把搂住了错愕的扶摇。得不到回应的云痕已经破门而入,刚好看到这一幕,以为长孙看上了扶摇,只好低头赔不是。

  扶摇不再逗留,推开长孙回到了玄幽部,从小七口中得知小白已经奄奄一息。就在他们二人束手无策之时,周叔拿来一瓶药,说是世子给的灵丹妙药。扶摇顾不得多想,连忙给小白服下,结果还真救回了它。这瓶药正是宗越给的仙露,对于长孙将仙露大方出手的行为,宗越颇有不满,这药可耗费了他不少心力。面对宗越的抱怨,长孙笑言抢了别人的东西总是得还的。

  救回小白后,周叔叫走了扶摇,提出给她放假,让她下山去玩玩。扶摇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周叔是怎么了。周叔絮絮叨叨地说起扶摇和燕惊尘并非一路人,让她要理解,燕惊尘和裴瑗定亲,是合情合理的。扶摇这才知道他们二人定亲一事,她难以置信对自己情深义重的大师兄会辜负自己,冲动地直闯玄正部,要找他问个明白。燕惊尘不在,另一个师兄提醒扶摇,大师兄已经不再是能护着她的大师兄了,而将是裴瑗的夫君,让她不要再来玄正部,否则就会被按门规处置。

  扶摇恍恍惚惚地离开了玄正部,经过桃林时,亲眼目的裴瑗和燕惊尘于林中漫步,裴瑗还为燕惊尘整理被风拂乱的发梢。在心中所爱和锦绣前程之间,燕惊尘选了后者,他没有拒绝裴瑗,看着扶摇离开。

  真心实意喜欢着的人,放弃了自己,这种感觉令扶摇难受不已。她一个人躲到了山洞里,本以为身后的脚步声是追来的燕惊尘,却发现竟然是那个假世子。长孙是来和扶摇说清楚的,毕竟上次两个人的对话被打断了。扶摇以为长孙来杀她灭口,却无心和长孙争执,她此刻只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同一天,她发现自己是大师兄的绊脚石,还成为一个陌生人的眼中钉,想想也真是讽刺。

  思及此,扶摇已经不惧死亡了。长孙见她这般模样,眼底浮现一丝疼惜,她明明是那样一个倔强明媚的丫头,他却从她的神情中看到了绝望。就在这时,深潭中突然出现一只长相奇特的怪物,身形庞大动作却不失敏捷,直直的朝他们二人而来。长孙想也没想,拉着扶摇逃向树林。

  这只怪物其实是被封印的上古神兽呲铁,这次是挣脱了封印的锁链跑了出来了,落在其手中,性命堪忧。为了救扶摇,长孙独自一人引开了呲铁,不慎陷入了危险境地。而聪慧的扶摇在刚刚与呲铁的短暂对峙中,发现它是靠听觉来辨别敌人方位的。看着为救自己而奋力奔跑的长孙,扶摇不忍见他就此丧命。于是,她找到一根粗壮的棍子,敲出声响,呲铁果然转身冲她而来。长孙也立刻领会到了这一点,他充分利用了呲铁的弱点,再度将它引来,借助它狂奔而来的冲击力,一拳重重击中其命门,使其陷入昏睡。扶摇不知呲铁来历,长孙却清楚不过,他认为不出片刻,便会有人来寻它回去了。而经过这一番共同作战,长孙认为扶摇是个聪明人,肯定知道不失口于人的道理,已经不担心她会举报自己了。扶摇确实也没有这样的想法,她提醒长孙不要忘了面具戴久了,会忘了自己是谁这个道理,然后便离开了。看着扶摇离去的背影,长孙不自觉勾起嘴角,也跟着离开了。他们二人走后,燕烈果然带人寻了过来,将昏睡的呲铁再度封印。

  惊险逃生后,扶摇独自一人坐在草地上发呆,脑子里全是和燕惊尘的过往。燕惊尘在此时找了过来,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选择对扶摇造成的伤害,还信誓旦旦地提起要带她去昆京,做自己的妾室,这样她能脱去这身黑袍,两个人也能永远在一起。扶摇为他的想法感到惊诧不已,她从来就不想要靠他改变命运,他却认定她为的是舒适安逸的生活,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她和燕惊尘的想法从来就不是一致的。燕惊尘无法理解扶摇在固执什么,一心要说服她。扶摇明确表示喜欢是不能分享的,既然燕惊尘为了前途选择裴瑗,那她就祝福他,自此两个人再无瓜葛。

  燕惊尘拦不住扶摇,唯有让她离开。不远处,裴瑗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高气傲的她怎能容得自己要的东西有其他竞争者,何况扶摇对于她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卑贱的奴婢。她咬牙切齿地发誓要让扶摇死无葬身之地,当晚,她便找人潜入扶摇房中,用铁丝割破其指尖取其鲜血。第二天,畋斗赛场之上,方鼎上方漂浮着的页贴,赫然出现了扶摇的名字。要知道,取指尖鲜血融于页贴再投入方鼎之中,视为自愿报名参加畋斗赛。赛场无情,一旦报名,生死无由。

  误以为扶摇主动报名的燕惊尘气急败坏地到玄幽部找到她,怪她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如果她参赛,他就要护着她,护着她,他必然会分心,如何夺冠。扶摇被骂得一头雾水,她指尖的划痕尚在,方鼎中也确确实实出现了她的页贴,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报名,为燕惊尘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感到委屈和心寒。两个人为此不欢而散。

  不管怎么样,燕惊尘还是不希望扶摇出事,他有野心,但也有仁义之心。他求见燕烈,指出玄幽部是没有资格参赛的,希望燕烈能够下令取消扶摇的参赛资格。但他不知道,在他之前,裴瑗已经说服燕烈默许扶摇参赛,为的就是要扶摇死于比赛之中,这样一来,燕惊尘会对她死心,也不会怪到裴瑗身上。燕烈也想除去燕惊尘的心头牵绊,自是同意,因此,面对燕惊尘的请求,他表示既然扶摇有胆子报名,就要担得起玄元派的惩戒,畋斗赛立赛一百二十年,从未有弟子报名后退赛的情形,这个规矩不能破。

  另一边,周叔得知扶摇要参加畋斗赛之后,找她喝酒。几杯酒下肚,周叔说出自己的打算,他要让扶摇离开这里,不管怎么样,只要能平平安安活着就够了。扶摇一直知道周叔虽然经常骂自己,但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事事为她着想。自小在玄幽部长大,扶摇与这里的老老少少都有感情,她是万不可能丢下大家独自出逃的。她坚定地拒绝了周叔的安排,并表示如果这就是她的命,那她认了。

  恳求父亲无果的燕惊尘再度找到扶摇,为上次的态度向她道歉,他思来想去,认为扶摇不会主动报名参赛,但事已至此,比赛她是不得不去了。燕惊尘希望扶摇躲在自己身后,只要能活命就好,还承诺一定护她周全。扶摇却不为所动,她要自己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不需要燕惊尘的庇护。参加畋斗赛并非扶摇所愿,可她愿意一试,纵然前方是龙潭虎穴,她也不介意闯上一闯。

  畋斗赛初赛如期而至,玄元派长老带领众弟子进入灵境地宫,宣布了比赛规则。参赛者将在这里按照玄元派两大基本灵功宵淼术和镇魂气分为青队和白队,使用各自的灵功制服已经被释放出来的上古神兽并利用项圈将其再度封印。队伍中只要有一人得手,便全队晋级。参赛者很快分成两队,只有扶摇一身黑袍站在中间,这两样灵功她都没有学过,不知道该怎么办。长老劝她任选一队,她本想去白队,却被白队的人嫌弃,最后还是青队的燕惊尘站出来让她跟着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队伍。

  比赛开始,神兽现身后,扶摇发现竟然是她和长孙遇到过的呲铁。扶摇想说自己知道怎么对付它,燕惊尘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拉着她躲到角落,让她只要保住性命即可。眼看许多人的武器都被呲铁吸去,更有不少参赛者受了重伤,比赛开始没多久,白队就只剩几个人负伤而出了。燕烈带领众人候在洞口,就等着比赛结果。

  燕惊尘和裴瑗分别攻击呲铁头尾,本想借此给它套上项圈,没想到失败了,反而都受了伤。一旁的扶摇实在看不下去,利用佩剑敲击项圈,引走了呲铁。

  扶摇引开呲铁后在地宫内奔走,本想效仿长孙袭击呲铁命门,却被其躲过,手臂反而被爪子割伤。担心扶摇安危的燕惊尘匆忙追来,想以一己之力与呲铁对抗,没想到扶摇在他身后丢出项圈,一脚踏上他的肩膀,借力朝飞奔而来的呲铁击以重拳,终于将其制服。就这样,扶摇顺利为扶摇戴上项圈,骑着它风风光光地出了地宫,成为比赛的胜出者。燕烈面色难堪,只能宣布青队全部晋级,而那些原本拒绝和扶摇一队的青队弟子,此刻却都不再出声和扶摇撇清关系了。

  在初赛中崭露头角的扶摇得到玄幽部众人的热烈欢迎,大家都为她能平安归来而欣喜,更高兴她为玄幽部争了光。小七尤其钦佩扶摇,只有周叔一人闷闷不乐地喝着酒。扶摇深知周叔为自己担忧,故作轻松地让他安心。周叔语重心长地告诉扶摇,燕烈心眼儿小,她今天这样大出风头,他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扶摇表示自己并未想太多,既然这条路已经开始走了,她就势必不会回头。

  夜间,扶摇独自一人在河边呆坐,长孙带着他养的灵鼠元宝来找她,还给了她一瓶凝露。呲铁的爪子有毒,寻常药物是无法治疗的,凝露方有效。扶摇不解长孙为何给自己送药,长孙却只是调戏了扶摇一番,面对扶摇对自己身份的质疑,长孙笑称等他摘下面具,她自会知晓。

  回到玄幽部后,扶摇脑中浮现出和长孙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在众人面前,他像是一个碌碌无为的纨绔子弟,可事实上,他身份神秘,明知她知晓秘密,却还是留她活口,几次三番出手助她。扶摇实在想不透他的身份和心思,完全没有发觉自己的心已经被牵动。这时,玄正部一名弟子拿来一件染血的衣物,称是燕惊尘所有,还说他的伤口怎么都好不了。扶摇想去看望他,却被告知掌门已经下令,她再敢踏入玄正部,就依门规处置。

  扶摇顾不得许多,带着凝露去找燕惊尘,燕惊尘正在练剑,也确实因伤口未愈而感到力不从心。扶摇将剩余的凝露赠予他,表示将来不管如何她都不会伤害他,也不会再来找他。燕惊尘还想说服扶摇答应做自己的妾室,无果,只好让她离开。然而,扶摇还未离开玄正部,就已经被裴瑗带人团团围住。

  原来是裴瑗设计引扶摇过来的,这下子,她可以名正言顺地要燕烈处置扶摇。燕烈知道只是一个擅闯玄正部的罪名还不足以致扶摇于死地,便决定给她扣上一个偷盗的罪名。他命人拿来扶摇送给燕惊尘的凝露,有长老认出这瓶子乃难得的紫晶所制,不可能是扶摇一个奴仆能拥有的。扶摇不知这瓶子竟有如此来历,但却对长孙赠药一事守口如瓶。为此,她被燕烈下令投入了无念之镜,接受玄元祖先的考验。

  自古以来,就没有人能从无念之镜中逃脱,可想而知,扶摇没有任何生机。只要有人死在无念之镜中,后山林中就会升起黑雾,裴瑗就等着扶摇丧命的消息。而扶摇弗进入无念之镜,就被冰锥钉在了冰壁之上,整个人动弹不得,很快被冰封,陷入了昏迷。所幸,长孙及时出现救下了她,虽然很诧异无念之镜的极度寒冷竟然没有对扶摇造成伤害,但他来不及多想,急忙将她带出了无念之镜,并放置于后山山林。

  扶摇平安无事的消息传到裴瑗耳中,裴瑗气得红了眼,她千算万算,算不过扶摇的好运气。被送回玄幽部的扶摇在周叔的看顾下醒来,周叔告诉她,按照玄元派的规矩,既然她闯过无念之镜,那先前不管什么过错都要既往不咎。走到这一步,扶摇决心要让自己更加强大,她要在畋斗赛中打出一片天地。

  畋斗赛次轮即将开启,根据比赛规则,参赛弟子两两结盟,系上同颜色缎带,意味着同进退,共荣辱。参赛者有一晚的时间寻找同盟,第二天次轮正式开启,届时未有同伴的,将随机分配。夜间,燕惊尘与裴瑗祭拜师祖,一起系上了红色缎带。燕惊尘想着扶摇,却心知扶摇不能助自己拔得头筹,只能做此选择。

  扶摇自是找不到同伴的,她唯有听天由命了。第二天清晨,她出发前,周叔把自己的烧火棍给了她,要她带着这根烧火棍去参加比赛。扶摇郑重其事地接下了,看着周叔缓慢而去的背影,她高声承诺自己一定活着回来。香港无敌猪哥报图库9a9vj.com

  时辰已到,参赛弟子悉数集结,进入比赛场地。燕惊尘还想着要扶摇认输,以保全性命,扶摇坚定地拒绝了他,不改初衷。赛场外,燕烈当着观赛众人的面,请出了玄元派法宝芦榷转引盒。此法宝虽小,自有乾坤,能将玄元山整个地貌尽收盒内,包括赛场。由于赛场天高雾重,看不清赛况,燕烈又请出红龙烛。此次比赛每组两队,佩戴颜色相同缎带的二人为一队,他们需要先争夺平衡木中央轴中的龙骨伞,再携带龙骨伞上所系挂珠到达指定地点,方可赢得比赛。此次比赛时辰为一炷龙香,超时不能逃生者便将出局。龙烛焰起,畋斗赛兴,燕烈邀请齐震点燃了红龙烛。只要有人突围成功,红龙烛便会吐出与其所系缎带颜色相同的烟雾。

  赛场上,其他弟子都是两两一队,只有扶摇孤身一人。与她一队的阿辰早已受燕烈指示,丢她自生自灭。这时,长孙无极突然出现在扶摇所在的平衡木上,他说不出自己为何在此,只要扶摇记住自己今日的恩情。与此同时,燕惊尘和裴瑗的队伍最先打败对手取得挂珠,打斗过程中,燕惊尘一直是出手留情的,反而是裴瑗心狠手辣取人性命。燕惊尘为裴瑗的草菅人命感到害怕,裴瑗却道自己眼中只有他,其他人与她无关。最后燕惊尘还是没有说什么,他还需要仰仗裴瑗身后的势力,不可与她翻脸。

  不多时,已经有五组弟子陆陆续续取得了挂珠,晋级第三关。扶摇在长孙的协助下也已经打败敌方队伍,长孙故意抢先握住伞柄,搂住扶摇的腰肢,二人共乘龙骨伞而下。扶摇面露羞赧,感谢长孙的相助,长孙戏言要她以身相许。没想到,龙骨伞突然间四分五裂,他们一下子失去了重心,相继掉入迷雾之中。长孙及时抓住了扶摇的手,却已经阻挡不住下坠的趋势,眼见谷底便是深潭,在确定扶摇会泅水后,他用力将扶摇甩入深潭,自己则整个人撞上了峭壁。

  扶摇手中的烧火棍在入水后突然变幻了形态,牢牢地扣在了潭底,似乎开启了什么机关,周围一下子出现了许多由水珠幻化而成的小人,在比划着什么武功招式。扶摇手中也突然出现一把水剑,她不受控制地跟着小人挥舞着水剑。须臾,那些小人尽数撞向扶摇,她感到头疼欲裂,最后终于昏迷过去。

  此刻的穹苍,神出鬼没的幻生殿殿主非烟感受到了五色石少女的出现,她是帝非天的弟子,为帝非天有望重获五洲而欣喜。

  玄元山上,天生异象,燕烈看出此乃金鳞之象,真龙必然就在左近。一旁的齐震听着,认为燕烈所言真龙就是自己,不由心生得意。这时,红龙烛已经燃尽,只有五组队伍取得挂珠,燕烈出声宣布次轮比赛结束。燕惊尘牵挂着扶摇,赛后还去找燕烈询问情况。燕烈表示扶摇掉入后山谷,至今没有被找到。同时,他警告燕惊尘,以后再敢为这个奴仆挂心,他必不会饶过她。

  昏迷的扶摇在深潭中被找到,她被送回玄幽部,但昏迷了三天三夜,是长孙请宗越去为她诊治,才让她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直守着她的周叔高兴坏了,而门外看到这一幕的燕惊尘这才欣然离去。扶摇的外伤并不碍事,反倒是她的脑子,好像是撞坏了一样,不记得比赛的那些事情,还很嗜睡。最不可思议的是,她睡着了以后,总感觉自己被人逼着练功,更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醒来。

  功力深厚的长孙倒是轻易便脱困了,不过差点遭到齐震的怀疑。比赛那日,他被侍女发现不在房内,引起了不小的骚乱。这日,齐震问起他当日的去处,他随口谎称自己去后山抓蛐蛐儿了。他心不在焉的模样让齐震很是不满,齐震怀疑他是故作无知,降低自己的戒心。长孙忙解释自己在齐震面前根本不敢有所异心,暂时躲过了齐震的猜疑。

  这时,扶摇突然跑来找长孙,在齐震面前,长孙刻意扮作好色之徒,对扶摇动手动脚。齐震以为他美色迷心,便先离开了,但暗中吩咐云痕好好打探,以免是暗度陈仓。他走后,扶摇询问长孙是否帮助自己比武,原来她这几日总会梦到与他携手作战的场面。长孙知道云痕在外偷听,便一口否认,还调戏扶摇,制造假象迷惑云痕。扶摇打又打不过长孙,老是被他束缚住手脚圈进怀抱里,搞得她又羞又气。最后,云痕被长孙骗过,扶摇也被他气走了,她只当自己是摔坏了脑子,才会梦见他。

  晚上,长孙找宗越下棋,心思却不在棋局上,而是一直在询问扶摇的病况,很好奇她为什么说话颠三倒四,像失忆了一样。宗越表示他只治了她的外伤,提醒长孙不要一心二用,别让扶摇坏了他的全盘计划。长孙回道自己自有安排,让宗越不要过多担忧。

  扶摇每日都在不同地方醒来这件事已经传遍了玄元派,大家都认为她撞了邪。长孙听说后感到很好奇,专门跑去看扶摇,打算凑凑热闹。正巧扶摇再受梦境困扰,在树林中挥剑起舞,躲避那些动作敏捷袭击她的水人。就在扶摇即将走火入魔之时,长孙及时点住她的穴道,并为她传输线集剧情介绍

  周叔为扶摇熬了一锅鸡汤,贪嘴的扶摇本来还想偷喝,得知是给自己的以后,高兴得手舞足蹈。周叔关心扶摇近日是否还做梦,扶摇表示奇怪的梦境还是没有停止,并说起烧火棍的奇怪之处。周叔心中了然,仿佛明白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催促扶摇去把桶里的脏水倒掉。

  扶摇叮嘱周叔为自己留好鸡汤,这才提着脏水桶出去,没想到一出去,就撞上燕烈和另一位长老带着人过来,开口就要他们交出挂珠。原来,今日燕烈他们发现芦榷转引盒中只有十一颗挂珠,而转引盒显示挂珠就在玄幽部伙房。燕烈认为周叔要挂珠是没有用的,把矛头直指扶摇。扶摇矢口否认自己持有挂珠,还翻出口袋要自证清白,没想到在右边口袋发现了挂珠。

  这下子,扶摇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燕烈命人将她带回去,周叔急得拦住,还下跪磕头,求燕烈放过扶摇。扶摇看到周叔如此卑微,情急之下说出畋斗赛的规矩,持有挂珠之人,便可进入第三轮比赛。这意味着,她不是小偷,而是在次轮比赛中就已经取得了晋级资格。燕烈闻言冷笑,同意让扶摇参加第三轮,他倒要看看,她要如何送死。

  燕烈等人走后,周叔对扶摇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他真心实意只想要扶摇平安无虞,没想到这样小小的愿望却难以实现。另一边,灵鼠元宝为长孙无极带去这个消息,长孙很好奇扶摇该如何闯过这最后一关。

  比赛当日,玄幽部所有人为扶摇送行,只有周叔躲在房内,避而不见。扶摇在门外喊他,却不见回应,她知道他一定在听,于是跪地三叩首,感谢周叔的养育之恩。这些年,周叔虽然经常对她打打骂骂,但其实都是为了她好,她心里明了。因此,扶摇希望,如果这次自己遭遇不测,周叔能够好好保重。随后,扶摇在众人的目送中离开了玄幽部,等待她的是最后的决赛。房内的周叔,终于回过头来,却早已是老泪纵横。

  第三轮比赛,十二名晋级弟子须闯过最后的幻境,决出二人进行最后的比剑。不多时,十二个参赛者陆续落败,裴瑗也不例外,最后站在赛场之上的,竟然是燕惊尘和扶摇。两个人的黑袍与白衣形成鲜明对比,似乎也昭示着他们终将成为对手。

  周叔就在观战队伍之中,他终究还是来给扶摇打气了。扶摇欣喜不已,周叔还暗暗地给她竖起了大拇指。而燕惊尘看到扶摇,很是惊讶,他认为扶摇不是自己的对手,希望她现在退出,以免受伤。扶摇却不愿意就此放弃,她今天就是要做个了结,和玄元派,也和他燕惊尘。

  两个人对话之时,裴瑗正暗自禀报燕烈,称扶摇偷习了一种邪功,让他现在就叫停比赛,把扶摇逐出师门。在场的都是武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燕烈不想失了玄元派的脸面,便无视了裴瑗,直接宣布对决开始。

  在和扶摇开始打斗之后,燕惊尘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的扶摇已经不是他记忆中只会三招两式,跟在自己后面需要自己保护的那个小丫头了。扶摇的一招一式都未曾伤到燕惊尘,却都稳稳地在比武中占了上风。燕惊尘身手不凡,却也只能堪堪抵挡住扶摇的进攻。然而最后,扶摇却丢下佩剑,主动认输。

  从一开始,扶摇就没有想过与燕惊尘为敌,她要的是自己和玄幽部的尊严,而不是所谓拔得头筹的荣耀。往事历历在目,燕惊尘教她习武练剑,承诺带她去繁华的昆京。但这一刻起,她扶摇与他燕惊尘,是真真再无瓜葛了。

  场上的燕烈选择无视扶摇的主动认输,直接宣布燕惊尘就是本次畋斗赛的最终胜出者。有围观者出言鸣不平,认为扶摇是迫于燕惊尘掌门之子的压力,才把冠军让给他。还没等燕烈和燕惊尘说话,裴瑗先站了出来,对扶摇极尽羞辱之词,骂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奴婢,却不知从哪里习得了魅惑之术,让燕惊尘险些中招。

  本来已经准备和周叔回去的扶摇听闻这话,顿住了脚步。裴瑗却没有停止对扶摇的辱骂,还大声征询燕惊尘的意见。扶摇回头看向燕惊尘,当他为了自己的荣耀附和了裴瑗的话时,扶摇瞬间感到心寒,她初心未变,始终感念他多年的照顾和保护,而他,先是为了前程放弃她,现在为了名声污蔑她。想到这里,扶摇再不念旧情,她冲回赛场,重持佩剑,放话要让燕惊尘看看自己练的是什么妖术。

  燕惊尘没有拒绝的余地,比赛重新开始。扶摇让了三招,只为自己曾叫燕惊尘一声师兄。待她施展真正实力,燕惊尘明显不是对手,他被扶摇甩上天,跌落之时,受了她重重一拳,瘫倒在地。燕惊尘输了,燕烈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袭扶摇,将其击晕。他向众人声称扶摇偷习了玄元派已被盗绝的功法破九霄,还说这功法如果心生不善之人习得,将恶极难灭,因此他才封住扶摇的功法,以查清事由来源。

  扶摇再度醒来,已经被乾坤链锁在了地牢之中。卑鄙的燕烈不仅用乾坤链锁住了她的手脚连同经脉,还设下了结界。他要扶摇交出破九霄的法谱,否则就困她一生一世。扶摇不知他口中的破九霄到底是什么功法,只当心胸狭窄的他又给自己冠了莫须有的罪名。燕烈认定扶摇在撒谎,便让人好好看住她,她一日不说,就多耗一日。

  离开地牢后,燕烈去看了燕惊尘。自从扶摇被关起,燕惊尘已经三日未进食了。燕烈恨铁不成钢地给了燕惊尘一巴掌,然后带他去了祖师祠堂祭拜。在师祖牌位前,燕烈发誓要夺回破九霄,让玄元重现光辉。随后,他带着燕惊尘进了玄元派历代掌门相传的密室,给他讲解了破九霄的来历。与此同时,周叔带着点心来地牢,借着燕烈让他说服扶摇之名,给守卫服下了安眠散,然后为扶摇打开了结界。

  扶摇第一次知道周叔竟然深藏不露,有些讶异,而更让她讶异的还在后头。原来,她梦中所学的功法就是玄元失传多年的破九霄。破九霄是剑法,是真气,是幻术更是心魔,它是山川大地之法,更是天地洪荒之力,它能破除世间纵横,更能消除心间牵绊。破九霄从不单独存在,就像是一股真气,存于修炼之人的身上,与其同生共死。当年,玄元师祖得到几张破九霄的残卷心法,几个月之内连挑武林各大英豪,名动天下,就此创立了玄元派。可经过几代相传,残卷消失,破九霄也就此失传,玄元派到了今天,已经是大不如前了。

  就在扶摇感到疑惑,不知为何是自己学会破九霄之时,突然有人前来,周叔没有时间解释,只好带着扶摇从密道逃脱。周叔今天是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来的,他已经安排好小七在山脚下等着扶摇,这条密道是可以一直通往外面的,只要出去,就是扶摇向往的自由。然而,密道之中的关卡已经在逐渐关闭,在最后一个闸口,周叔为了救扶摇,身子已被铁锥刺穿,当场血流如注。

  扶摇急得大哭,不知如何是好。周叔撑着一口气拿出身上的五色石吊坠交给扶摇,这是当年他捡到扶摇时,扶摇身上戴着的,现在他物归原主。同时,周叔告诉扶摇,她生来就不是凡夫俗胎,身上带着五重封印。这五重封印如若不开启,扶摇可以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可如今破九霄顺应了她的经脉,开启了封印,也就注定了她今后的路不平坦。周叔叮嘱扶摇按照五色石的指引去寻找五洲各国集结灵气之处,解除封印,而为何解除封印,解除封印后应当何去何从,更多的答案得扶摇自己去找。

  临终前,周叔表示,扶摇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在扶摇的哭喊声中,周叔咽下了最后口气,而扶摇没能逃脱,还是被玄元派弟子带回了地牢。

  还没等扶摇从失去周叔的悲痛之中缓过来,她就被裴瑗带着手下赶到了山上。小七也被裴瑗抓到了,她以小七的性命相要挟,要扶摇自己从山崖上跳下去。小七不愿意拖累扶摇,本想自己借裴瑗的弯刀去死,可裴瑗反应及时,他的希望落空了。为了救小七,扶摇答应跳崖,也要求裴瑗遵守承诺,否则自己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心肠歹毒的裴瑗早就设计好了机关,扶摇哪怕熟悉地形,这条命也是九死一生了。不守信用的裴瑗在扶摇跳崖后,命人将小七丢了下去,她倒是想看看一个死人如何向自己报复。而扶摇确实受到机关限制,难以平安脱身,但长孙无极再次救了她,他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身侧。

  发现小七也被丢下来以后,扶摇不顾一切地飞身去救他,自己的肩膀却为暗箭所伤。长孙将扶摇和小七一同救下,送到了宗越那里疗伤。另一边,燕惊尘拿着燕烈给的裂魂散去了地牢,发现空无一人。燕烈要他骗扶摇服下裂魂散,一个时辰之内,她将对燕惊尘所有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一个时辰之后,她会化成一团腐肉。燕惊尘其实是不舍的,他亏欠扶摇太多了,可他没有办法拒绝燕烈的要求。看到扶摇不知去向,燕惊尘还以为她逃了,还为此感到开心。

  燕烈得知裴瑗逼扶摇跳崖的事情后,将她叫到跟前质问。裴瑗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认为只要燕惊尘和自己成婚了,所有的光辉和荣耀都会属于他,那样子,他也不再需要破九霄了。燕烈感到裴瑗难以沟通,强硬地警告她不要管玄元派的事情后,也只能让这件事就此作罢。

  另一方面,昆京的太渊王宫内,御麟台的穹顶已灭,恐怕昆京就要遭遇水患了。太史章鹤年得知消息后,直奔轩辕韧寝宫禀报,恳求其保重龙体。要知道,没有轩辕王族的御水术,整个昆京的百姓都将丧命于水患。轩辕韧听后只能大呼报应二字,难道他轩辕王族,果真是到了最后时刻了吗。9769六会商会最早开奖记录结果

  远在玄元山的齐震收到风后,并未想着带自己找到的轩辕旻回去坐镇,反而决定再等等,他不甘心只能捧一个草包世子做王。只要能找到非烟殿主,就能与之达成交易,得到御水术。非烟殿主向来难觅踪迹,据说幻生殿在林州出现过,但最后证实也只是幻象罢了。云痕认为齐震毕竟还是个国公,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怎能不顾百姓生死。齐震完全没有把百姓的性命放在心上,如果不能做王,那太渊的生死又与他何干。

  云痕劝诫不成,唯有努力寻求幻生殿消息。这日,他终于在玄元山上寻到了一处与林州幻生殿的日月山水都一模一样的地方,急忙禀报给齐震。于是,齐震派人把守好山口,在湖边设了一桌祭台,以血为祭,等着非烟殿主现身。只见雷声大作,传说中的幻生殿果真如海市蜃楼般在湖中出现了。非烟殿主的声音从天空传来,对于齐震想要御水术的请求,她表示他需要付出同等代价。齐震承诺她想要的自己都有,非烟殿主给予了他指示,红月之日,以摄坤铃为信,轩辕血为引,献祭天地,便可掌握御水术,不输任何轩辕血脉。在提醒齐震记住他自己的承诺之后,非烟殿主的声音便随着幻生殿的消失而远去了。

  回去后,齐震开始布局,他写好了一封书信让云痕用最好的飞鹰送去给天煞王战南城,准备借用天煞国宝摄坤铃。同时,他让云痕即刻把轩辕旻关起来直到红月之日,准备拿其性命献祭天地。被齐震认为是草包世子的长孙无极,已经从自己的隐卫江枫那里知道了他的打算。等云痕带人赶到,房内没有人,只听闻有一辆马车冲破了关卡。云痕认为一定是轩辕旻,立刻派人直追。他走后,长孙无极从房梁之上跃下,暗自言语好戏还在后头。

  燕烈父子目睹云痕派人搜寻世子住所,燕烈嘱咐燕惊尘就当此事没有发生,不要去揣测齐震心里所想,总之他们这盘棋压在齐震身上,就只能指望他赢。

  云痕带人追上了闯关的马车,发现世子并不在内,意识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随后,他们搜遍了玄元山,却还是没有发现。最后只剩下宗越的住所还没有搜查过了,齐震亲自带人前去。宗越确实收留了扶摇和长孙,不过他们二人已经躲到了树林之中。面对搜捕,宗越丝毫不为所动。

  士兵在搜索时,齐震在院中看着整理药材的宗越,还伸手拿了一株金线蛇草把玩。宗越连忙出手将金线蛇草打落,提醒他此乃剧毒。眼看齐震毒已入掌心,宗越用小刀划开他的手掌,将黑血挤出,这才救了他一命。接着,宗越又说这满院的香气其实是他炼毒的余香,若非功力深厚者,在院子里呆的久了,容易中毒。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士兵被扛了过来,紧接着又有一个人昏倒在地。宗越表示只要一炷香之内用清水洗净身体,再饮下大量的水即可无碍。反正搜寻也无果,齐震只好暂时作罢,带人离开了。长孙和扶摇这才安心出现,扶摇感激宗越相救,不过宗越性格淡漠,不喜与人交往,根本不理会扶摇。

  扶摇的伤口裂开了,长孙替她疗伤,她再度表达了感激之情,表示他日一定报答他多次的救命之恩。长孙故意逐步靠近扶摇,咧嘴笑道他一定会记住她今天的话。随后,扶摇提出再请长孙帮一个忙,长孙却打断了她,称刚刚疗伤的时候已经把内力输给了她,不过只有两个时辰,如果要用,就要快。

  扶摇讶异于他如何得知自己报仇的心思,长孙思路清晰地指出,如果不是急着恢复内力,她的伤口怎么会那么容易裂开,如果不是要报仇,她又何须如此。同时他也提醒扶摇,裴瑗背后势力不可小觑。扶摇坚定表示她想做的事情就绝不会后悔,长孙很欣赏她的性子,让她自己注意安全。第二日玄元的溪流上涨,正是顺流而下离开玄元山的好时机,长孙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要扶摇赶得及,他们可以一道离开,当然,还有小七,小七的伤势无碍,正在安全的地方休养。

  在找裴瑗复仇前,扶摇先去了周叔惨死的闸门前,在那里,她和小七为周叔立了牌位。这次扶摇是带着酒来的,她一边喝酒一边对周叔诉说着心中的思念,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来得及喊周叔一声爹。她希望从此以后他们能以父女相称,生生世世都是家人。等她和小七逃出这里,他们也还是会常常回来看他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裴瑗逼死扶摇的消息还是被燕惊尘知晓了。燕惊尘惊觉裴瑗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女人,更为扶摇的死而感到痛彻心扉。裴瑗看到燕惊尘对扶摇仍然如此上心,嫉妒得要命,拂袖回了自己所住的院子。天空下着瓢泼大雨,天黑路滑,裴瑗的婢女掌灯时不慎摔倒在地,遭到她的打骂。一旁的阿烈为姐妹求情,可两个人却一起被罚跪在院中。在目中无人的裴瑗看来,这些奴隶都是下贱的,他们的命根本不值钱。

  独自回到房中的裴瑗立刻发现有人潜入,正是扶摇,她甫一出现,就在裴瑗的脸上划了一刀。紧接着第二刀第三刀,刀刀见血。第一刀,是为裴瑗一直以来暗箭伤人,算计于她;第二刀,是为她出尔反尔伤了小七;第三刀,是为她心肠歹毒不择手段,拿别人的性命当儿戏。一连被划三刀的裴瑗急红了眼,在取得自己的弯刀后,使出了祭血神功。祭血神功以使用者之鲜血祭刃,对对手造成烈焰般的灼伤,是极其恶毒的武功。

  所幸扶摇体内有长孙的内功,抵挡住了裴瑗疯狂的反击。两个人从屋内斗到屋外,在雨中展开厮杀。院落中的两名婢女却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并未出声寻人来救,足见裴瑗心肠之歹毒,连贴身婢女都不愿为其效力。最终裴瑗反被自己的祭血神功所伤,灼痛感致使她再无力起身。扶摇并没有杀她,因为不想成为和她一样草菅人命的人。可扶摇离开的时候,看见阿烈她们二人一人一刀往昏迷的裴瑗脸上划去。弯刀划破皮肤的声音,似乎盖过了雨声,在夜晚里显得尤为刺耳。

  两个时辰就要到了,扶摇即将内力尽失,伤口也因为动作过大而裂开了。不放心她的长孙寻到了她,带着她跳入河流之中躲避齐震的人马,顺流而下离开玄元山。在水中,扶摇因为伤口开裂而有些无力,长孙情急之下嘴对嘴为其输送真气。

  次日一早,清醒过来的裴瑗发现自己的容貌已毁,整个人像发了疯一样大喊大叫。齐震和燕烈父子一同来看望,齐震要求燕烈给自己一个交代,这可是发生在玄元山的恶性事件。燕烈得到齐震暗示,顺着他的话表示是扶摇这个贼人掳走世子又偷袭郡主,保证一定抓到贼人。当齐震说起燕惊尘和裴瑗的婚约,燕烈慌忙表明燕惊尘对裴瑗的诚心,不管怎么样,两个人的婚约不会改变。其实前一天晚上,燕惊尘就已经跪求燕烈取消婚约,他实难想象娶了裴瑗这样的女子为妻,会有怎样的噩梦等着他。但如今,他已经是骑虎难下了,燕烈不可能同意。

  房内,燕惊尘从裴瑗口中确定了扶摇还活着,不禁欣喜不已。裴瑗发觉他依然心系扶摇,更加疯狂,她恨扶摇,抢走了她要的人,更毁了她的一生。燕惊尘不知如何安抚激动的裴瑗,只好由她抱着自己,无奈地拍拍她的背。

  长孙无极带着扶摇顺着河水流向出了山,两个人生火取暖,扶摇却还想着在水中长孙给自己送气的画面,那怎么说也能算是一个吻吧。她略显不自在地问长孙有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奇怪的事情,长孙闻言一笑,趁她不备拉过她的手,却是为她灌输真气,以御河水寒冷。扶摇有些羞涩,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这时,小七牵着马从不远处走来,扶摇欣喜地上前与之拥抱,情如姐弟的俩人这次能重逢,实属不易。长孙给他们准备了马匹、干粮和盘缠,告诉他们,往西走是天煞,往东走是昆京,何去何从,由他们自己决断。扶摇决定去昆京看一看,小七自然是跟着她。而长孙有自己要做的事,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他就送他们到这里了。

  长孙策马离去后,扶摇和小七看着他们即将告别的玄元山,不由得思绪万千。自六岁被周叔捡回玄元山,扶摇已经在这里待了十二年了。小七是她和周叔一起捡回来的,也是自小在这里长大。这里有酸有甜,有苦有辣,真的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他们都觉得万般感伤。两个人一起跪地叩首,拜别了葬魂于此的周叔,拜别了他们心中的玄元山,而后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另一方面,齐震接到了天煞王战南城的回信,战南城在信中表示愿意出借摄坤铃,而且会让天煞的烈王战北野亲自带队护送,但事成之后,齐震必须出让一直是太渊天煞共同管理的长瀚国。早听说战南城玩物丧志,是个不思进取的王,可齐震见这信,字里行间都显现出这是一个锱铢必较、得寸进尺的小人。虽心有不甘,齐震也只能暂时答应战南城的要求,毕竟只有得到摄坤铃,他才能成为太渊的王。

  收到信后,齐震决定启程回太渊,他叮嘱云痕继续寻找世子的下落。回太渊前,齐震决定去找一趟宗越,来到他的院落却发现阿烈带人正在砸毁药材,原来是因宗越不肯为裴瑗医治脸上的伤口。齐震勃然大怒,让人将阿烈等人拖走了,自己则进屋与宗越面谈。他希望宗越能随他回昆京,执掌太医令,那时,太渊国库的药草都将为宗越所用。宗越生性不爱受束缚,他提出三个要求,只要齐震答应,他便答应去昆京。这三个条件,一是拒绝应酬二是自由用人三是不干涉他医术使用范畴,就是说,他既医人也杀人,如果齐震以医者仁心之名要求他做一个伪君子,假善人,那他难以从命。齐震闻言反而觉得宗越和自己是同路之人,高兴地答应了。

  拥有五色石的扶摇尚不知自己已经被非烟殿主盯上,非烟想着要扶摇成为她的仆从,届时解开五重封印,解救帝非天便是易如反掌。浑然不觉的扶摇,带着小七往昆京的方向一直走,行到一片林子前,小七心生恐惧,认为这里有些不对劲。扶摇索性让他牵着马在原地等自己,一个人进了林子。可她一入林子,耳边便不断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着“仆从”二字。她四处追索,前方却出现了周叔的身影,在向她招手,然后是燕惊尘,再来是长孙无极,都在催促着她前进。扶摇不由得感到头疼欲裂,低头却发现前方的路都塌了,而且裂缝逐渐往她的方向而来。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暗黑色盔甲的英武男子策马出现,用软鞭救了扶摇。此人便是天煞烈王战北野,据说战北野骁勇善战,带兵打仗无人能敌,本人也是气势非凡。战北野的出现救了扶摇,她得以平安和小七团聚。这片竹林原来是有瘴气的,邪祟众多。出于对弱者的同情之心,战北野让属下纪羽转告扶摇和小七,称他们可以跟着队伍,一直到安全离开竹林为止。

  小七欣然应允,扶摇则好奇战北野的身份,但纪羽并未回答,传完话后便离去了。小七偷偷告诉扶摇,战北野身上带着能够驱邪避魔的国宝摄坤铃,肯定是天煞国的王族。扶摇疑惑小七为何知晓,小七却嬉笑着去丛林中方便了。

  深夜,还未睡去的战北野拿出随身携带的梳子,想起了母亲静太妃。等他从思念中回过神来,突然察觉到自己腰间的摄坤铃不见了,随之不见的还有小七。扶摇还在熟睡,战北野将她叫醒,一口咬定是失踪的小七偷走了摄坤铃,还让人把扶摇的双手绑起来,没找回摄坤铃,就不能放她自由。

  裴瑗已经毁容,原本任性妄为的性子越发变味,成了心思怨毒之人,整日想着如何抓到扶摇,将其千刀万剐。燕惊尘迫于压力,唯有违背真心,与裴瑗成婚。大婚当晚,燕烈交代燕惊尘藏好那包裂魂散,忍到裴瑗再无用处之时便对其下手,只要能找到替罪羔羊,裴瑗的死能给他带来更多支持。燕惊尘良心未泯,他虽然不喜欢裴瑗,但也不至于要她性命。燕烈却训斥他的妇人之仁,让他万不可被裴瑗毁了前途。不远处的裴瑗无意中听到了父子俩的对话,她感到惊骇不已,却不知向谁诉说,身上的大红新娘袍格外讽刺。

  另一方面,章鹤年的府上出现了一个少年,他自称轩辕晖,身怀御水之术,能解昆京之水患。章鹤年很是惊喜,决定第二天就带着他进宫面见大王。消息经由江枫传到长孙无极那里,原来轩辕晖是长孙送过去的。之所以不直接用轩辕旻的身份面见章鹤年,是因为他必须要让齐震亲手扶自己登上王位,届时才能不费吹灰之力清除他的爪牙。

  齐震回到昆京后,立刻就有许多人递上拜贴求见,其中却没有章鹤年。如今水患频发,章鹤年却迟迟没有来找他商量,这让齐震猜不透其心中所想。这时,云痕接到一封密信,是眼线报告了章鹤年要带轩辕晖进宫的消息。齐震惊讶不已,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轩辕血脉。思来想去,他认定自己身边有章鹤年的耳目,更觉得章鹤年和他想要的是同一样东西。

  次日,轩辕韧强撑病体召见了章鹤年和轩辕晖,还召集了一帮大臣,让大家一起见证轩辕血脉的再现。轩辕晖自称是信南王轩辕昰之后,族谱显示轩辕昰是先帝轩辕策一脉的,但是却没有记载轩辕昰有血脉留存。轩辕晖解释称自己的母亲是父亲府上的婢女,并没有正式婚配,且在生下自己后便去世了。

  一时之间,大臣们议论声起,纷纷认为如果不在族谱,就不能证明是轩辕族后人。章鹤年气愤指出,如今玄元王脉式微,只要能助大王御水,能救百姓于水火,能保住太渊千年基业,就算族谱上没有名字,又有何妨。这时,齐震出现,他认为能证明轩辕王族身份的,只有御水术。于是,轩辕韧下令将轩辕晖带去御麟台,至于血脉一事,择日再议。

  在齐震和章鹤年的带领下,轩辕晖来到了御麟台,这里掌握着太渊的所有水,相当于太渊的命脉。他毫不畏惧地上前施展御水之术,此时此刻,外面正下着滂沱大雨,城内泛滥成灾,已经有诸多百姓丧命。城外,战北野等人的队伍也在桥头,只需过了铁索桥,便算抵达昆京了。

  战北野不愿亏待女人,所以扶摇手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骑马一同在队伍中。战北野执意冒雨过桥,扶摇劝不住,只好跟着队伍艰难前行。可雨势过大,士兵相继落水,战北野也难以幸免。战北野小时候曾溺水,所以至今不会泅水,士兵们急急忙忙下水营救,扶摇不忍见死不救,也入水寻找。

  御麟台上的轩辕晖仍然在试图修复破裂的穹顶,奇迹就在他手中产生,穹顶在他手中愈合,顷刻间,大雨骤停,昆京黎民百姓重见光明。雨停后,战北野也被扶摇和他的下属们救上了岸。除了扶摇,每个人都抢着为战北野渡气。关键时刻,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突然冲了出来,喊战北野为“五哥哥”,挤开其他人以后要给战北野做人工呼吸。

  原来她是邛叶族的公主雅兰珠,自十二岁初见战北野起便认定他就是自己此生的夫君,这些年一路跟着他,就跟他的小尾巴一样。雅兰珠性格男孩子气,加之不懂如何与心上人相处,只是一味地追紧了,不免老是遭到战北野的拒绝。这次听说战北野护送摄坤铃前来昆京,她一路狂追才终于追上。

  就在雅兰珠即将亲上战北野时,战北野醒了过来,一脸惊恐地推开了雅兰珠,带着士兵们逃之夭夭。扶摇也跟上了,她目睹雅兰珠和战北野的相处,只觉好笑。他们一行人在官驿住下,对战北野有救命之恩的扶摇本以为自己可以重获自由之身去寻找小七,没想到却被纪羽告知在找到摄坤铃之前她都不能走,不过战北野也承诺不会亏待扶摇。

  扶摇认为战北野忘恩负义蛮不讲理,气得跑去敲门要找他理论,战北野拒不开门。还没等扶摇多喊几下门,雅兰珠追上来了,直奔房门而去,要战北野开门。纪羽帮着挡住雅兰珠,扶摇见他无暇顾及自己,便偷溜去了市集上,打算趁机打探一下小七的消息。巧合的是,她发现身旁一辆经过的马车上有她和小七约定好的会合记号。可她跟着马车前去,却因没有通关文牒而被拦在了昆京城门外,只从守卫口中得知马车是国公府所有。

  为了救小七,扶摇决定冒险偷取战北野的通关文牒。夜间,她偷偷潜入战北野的房间,可战北野是习武之人,就连睡觉之时也不放松警惕,立刻就发现了她。二人一番打斗,扶摇被绑在柱子之上动弹不得。在其他房间休息的纪羽等人闻声而来,但发现战北野是与姑娘待在房里后,认为不应该前去破坏,便又回去睡觉了。

  扶摇被战北野绑在柱子上,直到次日清晨才被放下。战北野整理队伍准备继续出发,发现雅兰珠偷偷摸摸地在一旁,想混进队伍里,他毫不犹豫地赶她走。扶摇见状,唯恐天下不乱地上前为雅兰珠说话,还激将战北野和她赌一把投石子,规矩就是三颗石子之后,谁的酒缸里石子最多算谁赢,那就听谁的。

  战北野禁不住激将法,答应和扶摇赌一把。只见两个人各自投了两颗石子后,扶摇投入第三颗,轮到战北野时,扶摇故意踢了颗石子过去,酒坛当场碎掉。这下子,战北野的酒坛里是一颗石子都没有了。规则已定,愿赌服输,战北野拿耍赖的扶摇没办法,只好答应让雅兰珠同行。雅兰珠和扶摇因此成了好姐妹,进入昆京城后,她们相约着去逛了集市,琳琅满目的货物让从未下过山的扶摇目不暇接。

  期间,扶摇询问雅兰珠是否与战北野有婚约,雅兰珠失落地表示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不过,虽然追爱之路艰辛,但雅兰珠的心意依然坚定无比,她认为不管如何都应该努力一把,至于结果是成是败,都没有关系了。扶摇很欣赏雅兰珠的乐天和勇敢,答应一定会帮她。

  知道战北野的人马抵达昆京后,齐震派了云痕把他们安置在天煞的官驿之中。云痕转达了齐震的意思给战北野,希望这次签署协议能秘密进行,战北野表示配合。与此同时,扶摇正准备趁纪羽不备偷偷溜走,没想到还是被抓到了。纪羽知道扶摇是一心想找小七,他提醒她,偌大的昆京城,她一个人势单力薄,还不如依仗战北野天煞烈王的势力。扶摇若有所思,认为纪羽说得有理,她决定暂时跟着战北野。

  雅兰珠得到和战北野同行的机会后,喜上眉梢,还亲自下厨给他烧菜。可这雅兰珠的手艺真不怎么样,烧出一盘肉居然是黑乎乎的。她不自知地追着战北野想让他尝尝,战北野不胜其烦,大手一挥不小心把盘子扫掉了,摔了一地。雅兰珠委屈得眼泪直掉,战北野为了让她死心,将一旁看戏的扶摇拉下水,称自己心中第一的那个位置已经是扶摇的了。雅兰珠伤心地跑开了,扶摇一脸懵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随后,战北野与齐震会面,坦白了摄坤铃丢失的事实,没想到齐震却说可以给他时间去把摄坤铃找回来。回到官驿后,战北野与纪羽在马厩洗马,说起这件事,他认为齐震的惊讶是装出来的,而且更像是早就知道摄坤铃不在自己身上一样。就在这时,扶摇跑来找战北野清算他诬陷她的账,吵着吵着两个人打了起来。偏偏这时候雅兰珠过来,战北野故意在她面前抱住扶摇,把她气得扭头又跑了。

  扶摇追着上去,千哄万哄,还给了她一个拥抱说要把战北野的汗臭味传给她,这才让她破涕为笑。雅兰珠表示自己其实知道战北野是故意这么说的,但她就是没有办法死心。扶摇嚷嚷着要帮她打战北野一顿,雅兰珠却立刻反对。对于雅兰珠来说,不管战北野对她如何,她都是会一直守护他的。扶摇笑骂雅兰珠死心眼,姐妹俩和好如初。

  恰逢太渊最盛大的祈福日上巳节,扶摇和雅兰珠外出凑热闹,发现街上人来人往,摊贩处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灯。扶摇随口问起雅兰珠为什么叫战北野做五哥哥,雅兰珠告诉她,天煞国现在的王上战南城是大哥,下来是恒王战北恒,战北野对外排行老三,可不为人知的是,在他之上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兄长,因为与战南城争王位而被杀了。自古以来,争权夺位,同室操戈都是正常现象,战北野因为母家势力够强所以得以保命,但他的母妃静太妃被战南城扣押,他因此一步步退让,割地让权,渐渐成了一个徒有虚名的王爷。

  与此同时,官驿内,战北野身边跟随他多年的副将林易突然提酒来和他喝,说起了往事。战北野察觉到不妥,以敬酒为由将两个人的酒调换。林易因此脸色苍白,就在他准备将酒喝下时,战北野突然挥手将酒打翻,酒里果然有毒。

  林易因毒杀未遂被拿下,原来,战北野早在摄坤铃丢失的时候就怀疑有内鬼,扣押扶摇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只是,战北野和纪羽都没有想到,内鬼居然会是林易。林易见行动失败,也并不求饶,他怒骂如今的天煞,战南城残害同袍、暴虐无道,恒王助纣为虐,而战北野处处退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踏平世间不平事的烈王了。他说,哪怕战北野还有一丝血性,他今日都不会选择背叛。

  天煞人流血不流泪,但战北野缺忍不住红了眼眶,说起他们一同出生入死的那些年,林易是如何救了他一次又一次。林易听得泪流满面,战北野随后一语道破他的苦衷,其实是战南城挟持了他的家人,要他偷取摄坤铃,这样一来,战南城便有了处决战北野的名头,而且是无懈可击。

  战北野不愿意问罪林易,想放他离开,林易却选择了自尽,死在了战北野的怀中。战北野知道林易是不愿意拖累家人,他命人传出消息,林易自杀未遂,已遭处决,希望这样能保住他在天煞的家人。

  扶摇和雅兰珠趁着上巳节在街上游玩,听说如果和心上人一起结姻缘线并许愿,两个人就可以长长久久,白头偕老,雅兰珠心思一动,想把战北野带过来。扶摇怂恿她回去把战北野打晕扛来,雅兰珠高高兴兴地去了。与此同时,战北野吩咐手下厚葬林易后,留下纪羽单独谈话。他把自己的印符亲手交给纪羽,嘱其带着部下偷偷潜回天煞联络旧部。林易死前告诉战北野,偷摄坤铃是战南城的命令,动手的却是齐震的手下,说明战南城为了除掉战北野已经不惜勾结别国。既然战南城如此不容他,他也无须再忍了。不过,这件事很危险,一旦被战南城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战北野不害怕搭上自己的性命,却一定要保住母妃静太妃。因此,他跟纪羽强调,如果被发现,就立刻拿着印符去找战南城,只要他故作背叛的动作一出,一直在暗中保护静太妃的那股力量就会立刻将她救出。战北野这是把自己和母妃的性命都交给了纪羽,纪羽深感责任重大,不敢轻易接下,更担心没有印符的战北野会遭遇不测。战北野郑重地把印符交到纪羽手上,表示自己就在太渊等他回来。

  如战北野所料,战南城和齐震相互勾结。战南城明面上写的信是与齐震交易,实际上却还夹了一封密信在其中,让齐震帮他解决掉战北野,日后齐震起兵时,他天煞定派兵相助。为了双管齐下,齐震不仅安排了毒杀,还命人放火烧官驿,想着伪装成上巳节孔明灯走水。当雅兰珠回到官驿找战北野时,就看见一帮杀手刚刚放完火,房子已经在熊熊燃烧。雅兰珠担心战北野的安危,想也没想就和杀手打了起来,就在她寡不敌众,重伤倒地时,战北野从天而降,将杀手们一一歼灭。雅兰珠看着英勇的战北野,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另一边,宗越跟着一盏孔明灯被引到了一座破落宅院前,地上满布灰尘的牌匾上赫然是世子府三个字。踏入院落后,宗越仿佛看见父母亲从眼前经过,面上尽是欢喜。可回归现实,在他眼前却是破落不堪的庭院,还有记忆中的刀光血影。这时,长孙无极从他身后出现,原来是他将宗越引来此地的。

  宗越哽咽着怪长孙不应该让自己前来,血仇未报,他怎有颜面见先人。长孙当然知道他心中的痛,却也反问他怎么忍心让先人孤魂荒野,十五年来无人祭奠。宗越问起尸骨去处,长孙表示他早已经让人暗中收拾好了。今夜,他在房里给宗越设了一个临时的灵坛,仅此一晚,明日一早这里将恢复原样。而且,他准备了一份礼物给宗越,至于是好是坏,只能由他自己去判断了。

  上巳佳节,对于普通人来说象征着美满和幸福,但于宗越而言意义却截然不同。原来,他是前太渊世子文懿世子的大儿子轩辕越。十五年前,文懿世子遭到莫须有的罪名指控,一夜之间被屠满门,幸运活下来的轩辕越自此背负血海深仇,隐姓埋名蛰伏至今。跪在先人牌位前的宗越泪流满面地表示,他这把复仇的利刃已经打磨了十五年,如今是时候出鞘了。牌位桌上有一个信封,是无极留给宗越的大礼,里面写着云痕的生辰。这意味着,云痕也许是宗越找了十五年的亲弟弟轩辕痕。是的,当年世子府上下死了七十八口人,只有他们兄弟俩活了下来,但他们一分开就是十五年。

  宗越祭拜先人的时候,长孙便已离去,还在大街上救了四处逃窜的扶摇。雅兰珠走后,扶摇和蒙着面纱出门祈愿的裴瑗冤家路窄,遭到裴瑗的追杀,裴瑗还动用了齐震掌管的卫戍营士兵,满大街地抓捕扶摇。长孙将扶摇带至一间农家院,嘱咐她好好呆着别乱跑,然后自己引开了卫戍营。

  顺利躲开卫戍营后,长孙悄悄带着江枫去了昆京城最大的奴斗场,他要来这里找一个人。他们二人潜进奴斗场,一路深入,找到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奴。此人是当年文懿世子府上的邱先生,那年他违背良心,卖主求荣,但却暗中买通了刽子手,才保住了宗越两兄弟。宗越托长孙来跟邱先生打探龙鳞甲的下落,邱先生听说后,意识到文懿世子的后人还在世,不禁喜形于色,不枉他苟活于世十五载。

  与此同时,扶摇在奴斗场擂台正中间,被三个奴隶包围。原来,长孙从农家院离开后,扶摇无意中在墙上发现了她和小七约好的记号,她上前查看时却被打昏,醒来时已经在奴斗场。出现在高台之上的裴瑗,让扶摇明白她是中了裴瑗的计,记号根本不是小七留下的,小七很有可能在裴瑗手里。

  裴瑗认定是扶摇毁了她的脸,发誓要她生不如死,先是以活命为诱惑让三个奴隶围攻她,发现三个人都拿不下她后,又直接搭弓射箭要了三个奴隶的命。紧接着,她又派人拿来黄金百两,对所有的奴隶宣布,谁能杀了扶摇,谁就能拿着金子活着离开奴斗场。一时之间,成百上千的奴隶倾巢而出,这些人在这里吃尽了苦头,金钱和自由对他们的诱惑力太大了。许多人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却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上冲。

  就在扶摇面对人墙有些无力之时,已经嘱咐江枫带走邱先生的长孙从天而降,要带着她离开这个危险之地。深知扶摇功力的裴瑗将金子都洒到地面上,然后自己带人撤退,有的人忙着捡金子,但大部分人朝着裴瑗离开的方向而去,希望能重获自由。

  长孙无极想带扶摇离开,扶摇却担心裴瑗不会放过那些奴隶,急忙追了出去。果不其然,裴瑗带着卫戍营等在门前,最先跑出去的人被一一射杀。心急如焚的扶摇以一人之力拉起一块两米高的木板,替奴隶们争取了逃跑的时间。裴瑗的目标本来就是扶摇,她亲自搭弓上箭,羽箭穿过木板的一处破洞,直中扶摇的肩膀。扶摇显然已落下风,裴瑗命人将她拿下。面对一拥而上的士兵,扶摇不慌也不乱,当场与他们展开打斗。

  为了问出小七的下落,扶摇准备直取裴瑗,却不知道裴瑗手握暗箭,只等扶摇靠近时将其射杀。暗处的长孙发觉后,来不及多想便冲了出去,挡在裴瑗身前,受了扶摇一剑。裴瑗被迫收回毒箭,扶摇则因为太过惊讶而被当场拿下。作为明面上的世子,长孙不能维护扶摇,他大声责骂扶摇以下犯上,辱骂小七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奴隶。扶摇气得以为自己错看了无极,但她随即被士兵敲昏。裴瑗想直接带走扶摇,长孙忙以与扶摇有私人恩怨为由,强行救走了她。

  另一边,战北野和雅兰珠从官驿逃脱后,回到街上找扶摇,发现扶摇不见踪影。经过打探后,他们得知扶摇正被通缉,连忙赶到奴斗场要救她。奴斗场外精兵重重,二人花了不少功夫,却也没能突破重围。发现有人带走扶摇后,他们暗自撤退,跟上长孙和江枫,打算把扶摇抢回来。没想到,跟至巷子,长孙就突然停下脚步把扶摇交给了他们。他表示扶摇跟着自己并不安全,让战北野好好照顾她。战北野想知道长孙的身份,但长孙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扶摇右肩受伤,战北野和雅兰珠把她带回了他们暂时落脚的客栈,雅兰珠一直照顾着她。扶摇醒来后,雅兰珠高兴地给她喂药,战北野也有些不自然地夸奖她昨日的英勇。英姿飒爽的扶摇,让一向自负的战北野刮目相看。雅兰珠跟扶摇说起是长孙救了她,扶摇不相信,雅兰珠想让战北野作证,但战北野不太愿意承认自己当时没能救下扶摇,直接转移话题说起了摄坤铃的事情。

  摄坤铃被盗的事情摆上了台面,战北野也不需要再扣着扶摇以免打草惊蛇了,原来他早就知道小七不是偷铃的人。而且,小七恐怕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才被带走了。扶摇生气战北野竟然利用自己,还耽误了自己救小七的时间,但也理解他事发突然,只能如此处理。

  经过奴斗场一役,扶摇很确定小七就在国公府。雅兰珠听过她的想法后,认为有可能是裴瑗造假记号引扶摇上当,扶摇由此推测出裴瑗在国公府见过小七。战北野认为这个推测的可能性非常之大,摄坤铃是圣物也是邪物,至寒至烈,战氏血脉以外的人触碰它,将会被它的寒气侵入五脏六腑,极其危险。也就是说,盗铃的人拿小七来抵挡摄坤铃的寒气,如此看来,小七危在旦夕。

  扶摇决意进一趟国公府,不把小七救出来她决不罢休。战北野和雅兰珠都支持她,但国公府戒备森严,并非寻常人能进。经过打探,他们得知近日长宁宇文府的幺女宇文紫会被送进国公府。据说这宇文家本来已经被齐震列为断绝往来户,但刚好宇文紫的命格绝佳,加上齐震笃信命理,宇文府大费周章才攀上这门亲事。不过,宇文紫在送亲途中已经和下人私奔了,送亲的人怕掉脑袋,把这件事捂得严严实实的。

  战北野决定让扶摇假扮宇文紫进国公府,反正她们年龄相仿,身段相近,况且齐震也没有见过成年后的宇文紫。扶摇想到自己和齐震在玄元山见过面,担心会露馅儿,战北野于是请了雅兰珠帮忙。邛叶族有一种换脸术,足以以假乱真,只是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只能维持五日,五日后需另行施法。为了帮助扶摇救回小七,雅兰珠毅然决定陪她一起进国公府。不过,出于回报,她向战北野讨一个吻,战北野拒绝后,她便主动亲吻了他的脸颊。战北野很害臊,却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换过脸之后的扶摇右脸上有一个明显的红色记号,不过外人看来也只是普通的胎记而已。在雅兰珠的陪伴下,扶摇打扮得小家碧玉进了国公府,刚进府就被裴瑗叫住,所幸雅兰珠的技术高超,裴瑗根本认不出扶摇,只当她是个不起眼的远方亲戚。

  由于国公府规定不用外来人,雅兰珠只能被迫离开,接手照顾扶摇的是国公府派给她的贴身婢女时岚。雅兰珠离开前嘱咐扶摇不可以见任何反光的物件,否则就会原形毕露。

  入了国公府的第一个晚上,扶摇便偷偷出来查探,想看看哪里有可能藏着摄坤铃和小七。藏在宗越那里的长孙得知扶摇进府后,猜到她肯定坐不住,便暗自给她指路,助她躲开了夜巡的家丁。扶摇不知是何人暗中相助,但有所察觉。

  另一方面,轩辕晖因御水之术而成为朝野拥戴的世子,册封大典后,齐震担心轩辕晖迟早会坐上王位,决定提前实施计划。他命云痕去将轩辕晖绑来,云痕实施行动后,回到国公府,无意撞上了宗越。宗越想起长孙给的生辰八字,出声询问云痕的年龄和出生时辰,云痕心中狐疑,但并未放在心上。

  国公府内,扶摇独自查探四周,走至一个隐蔽的后院时,突然感觉到脖子上的五色石有异动。她取出一看,发现五色石在隐隐发亮,引导她往前走去,发现一个门扉紧闭的院子。这时,一个打扫庭院的家丁出现阻止扶摇继续往前,说这里是国公府的禁地,擅闯者死。扶摇忙说自己是新到府上的宇文紫姑娘,一时不懂事迷了路。家丁见她新来的不懂规矩,便没有难为她,只是催促她赶紧离开。扶摇为免打草惊蛇,只好先撤了。

  入夜,扶摇决定探一探那个神秘的庭院。行至途中,她突然被一个黑衣人拉走,一看到黑衣人那双炯炯有神的鹰眼,她就知道是战北野。有点无奈一下子就被认出来的战北野,面对扶摇关于他为何出现在此的疑问,他一时语塞。其实他是担心扶摇才来的,但是他不好意思直说,只好说自己是为了摄坤铃而来。扶摇没有多想,直接拉着他去了那个庭院。

  五色石仍然在靠近庭院时熠熠发光,战北野猜测是摄坤铃在求救,而五色石感应到了。庭院的门散发着异样的光芒,扶摇和战北野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法把门推开。而五色石的光芒更甚,扶摇灵机一动,带着战北野向前,扶住门扉,借助五色石的力量穿过了门。

  他们一起进入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山洞,一路向前果然看到了阵法之中的摄坤铃,但小七却不在。战北野正准备取出摄坤铃,长孙的身影突现,阻止他们触碰摄坤铃。摄坤铃是战氏一族千年的宝物,战北野自是不允,与长孙一番交手,难分上下。最后还是扶摇叫停了二人,她要长孙说出不可以碰摄坤铃的理由。长孙表示他们现在都处于齐震布的阵法之中,只要有人触碰到摄坤铃,他们三个人就会瞬间化作骨血碎片。

  战北野不相信长孙的话,但又做不到拿三个人的性命做赌注,只好暂且听他的劝。长孙告诉扶摇,三日内齐震必定会使用摄坤铃,只要摄坤铃挪作他用,受其寒气侵蚀的小七便可恢复自由身。扶摇还在介意那日长孙说过的蔑视奴隶的话,没有给他好脸色,径直与战北野离开了。

  另一方面,据说轩辕韧的精神状况有所好转,而且,自从轩辕晖成为世子后,章鹤年便日夜派人守在王上寝宫,衣食住行样样经过严格筛查。为了不阻碍自己的计划,齐震请宗越去为轩辕韧诊治。由于规定,齐震只能让宗越一人进房,自己回府等候消息。

  宗越等这一刻已经十五年了,齐震和轩辕韧都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就这样,宗越以医治之名,用银针要了轩辕韧的命。等他回到国公府,最先传来的是轩辕韧面色红润,大有好转的消息。齐震不知宗越用意时,又传出轩辕韧薨逝的消息,齐震这才明白宗越是想让两个人都能置身事外。

  轩辕韧一死,王位悬空,齐震便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红月之夜,他启用摄坤铃,将昏迷的轩辕晖的神识转移至自身,果真试水成功,他得意地以为自己获得了御水术,期待着成为新的太渊王。同时,齐震嘱咐云痕继续用小七养着摄坤铃,这样的宝物,将来指不定还有大作用。

  齐震万万想不到,此时此刻,裴瑗出现在水牢门前,不顾侍卫的阻拦要进去。暗处的扶摇猜测小七就在里面,却目睹燕惊尘赶来阻止裴瑗。他们二人依然成婚,但显然并不和睦,裴瑗将对扶摇的怨恨转嫁至燕惊尘身上,成天对他冷嘲热讽。看到燕惊尘阻拦自己,裴瑗意有所指地道里面的人是他们二人都认识的。燕惊尘立刻想到了扶摇,虽然不相信,但他还是跟着裴瑗进去了。奄奄一息的小七见到燕惊尘后向他求救,燕惊尘庆幸被困的不是扶摇,但也不忍见小七如此,有意替他求情。可裴瑗心思歹毒,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小七,她命人将小七带走,准备利用小七引扶摇出现。水牢外的扶摇看到狼狈不堪的小七被人提出来,不顾一切要上前,却被突然出现的宗越打昏带走了。

  由于先王驾崩,太渊的水瀑开启,大水倾盆而下,偌大的昆京城被阴暗笼罩,若是再没有人驾驭水瀑,太渊将就此覆灭。而轩辕晖已经被齐震绑去,根本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御水。此时,齐震站出来表示自己拥有御水术。御得水瀑者,加封太渊王,这是太渊千年不变的古训。在场的大臣纷纷请齐震出面御水,齐震在一片拥护声中站上台,没想到他的御水术根本不起效果。他不甘心地再试,这次水势却瞬间消退了,齐震欣喜若狂地以为自己御水成功,转过身后却突然看见长孙无极站在文武百官之中,显然这水瀑,是他控制住的。

  目睹裴瑗将小七带走后,扶摇被宗越打昏,她醒来后激动地要去找小七,宗越提醒她如今国公府戒备森严,她就算救了小七也逃不出去。何况,裴瑗的目标是她,她不出现,小七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扶摇也没有把握能安全救出小七,只好决定待在府中想办法。

  御水成功的长孙无极顺理成章坐上了太渊王位,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骗过齐震,让齐震亲自扶持他上位。当齐震问起他当日在玄元山为何突然失踪,他谎称是被人掳走,还被关在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密室内,直到前些日子那些人突然防卫松散,他才趁机逃出。听说齐震常在奴斗场出现,他便又赶去奴斗场,没想到目睹大乱,还被伤得不轻。为了取信齐震,无极特地伤了自己,还刻意在他面前露出伤痕。齐震勉强信他三分,但无极自己也清楚,齐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势必会再设一场杀局。

  另一方面,日前以轩辕晖之名出现的人其实是无极的师妹太妍。太妍师出穹苍,自然也拥有基础的御水术,当初她伤了真正的轩辕晖,无极不得已请她帮忙假扮轩辕晖。太妍其实一直爱慕无极,却总以比武为由追着他跑,这次,她又点晕了无极宫外的所有侍卫,进宫来找无极切磋。无极深知太妍对自己的情意,无奈他对她只有师兄妹之情。几招过后,无极伤了太妍的气穴,将她呵斥一番,并表示若她再不乖乖回穹苍练功,就要找师叔把她给绑回去。太妍愤而离去,甩下话头,他日还会回来和无极重新比试。

  新王登基,按照太渊律例,要大摆宴席招待百官,无极却做主把宴席改成了围猎。围猎这天,场面空前盛大,无极还暗中邀请了战北野。席间,无极问起战北野的住处,战北野表示自己遭到刺客行刺,官驿也被烧成灰烬,这才住在了客栈。无极假意大发雷霆,称要找出敢对天煞烈王下手的人,战北野回道不过是些,只是他们天煞的国宝摄坤铃也在同日被偷了。无极表示不解天煞国宝为何出现在太渊,战北野话里有话地说这就要问齐震了,齐震连忙解释也许是天煞王想在太渊试试摄坤铃的灵气,阻止战北野继续说下去,。无极颇为玩味地看着俩人针锋相对,半晌才出言打圆场。

  围场上尽是官员的女眷,许多人都想趁此机会博得太渊王青睐。扶摇也在其中,她原本在担心自己的面容很快就要换回来了,但一听说裴瑗也会出现在围场,立刻带上头纱跟着来了。果不其然,裴瑗出场时,带上了被套上头套的小七,她声称此人是个犯了死罪的贱奴,想给围猎添点新花样。无极也认出这个人是小七,为了给扶摇救小七的机会,他便应允了,还传令谁能先捕到已经先行百步进入树林的奴隶,谁就是今日最大的赢家。

  扶摇偷偷潜进树林,无极也故作被齐震怂恿而御驾出猎,看到齐震故意让人放出来的兔子后,又跟着上去,得以避开了齐震的监视。而扶摇一路追着那匹马,途中被裴瑗挡住,头纱掉落,她的易容术已经失效,显现出真实容貌。

  看到扶摇,裴瑗恨意十足地要对她下杀手,却不是扶摇的对手。扶摇将她打倒后,找到了她以为驮着小七的马匹,高兴地上前去,没想到头套之下的人竟然是阿烈,以致被其用匕首架在脖子上。正当裴瑗准备对扶摇动手时,暗处飞来几颗石。